9月2日
早晨,刚进教室,有了下面一段对话:
“小朋友们,昨天放晚学后,老师走进教室,你猜老师听到了什么?”我弯腰,把手放到耳边,很神秘地说。教室里一下安静下来,盯着我看。我接着说下去。“我竟然听到了哭声.......你们猜谁在哭?”有几个调皮的孩子说:“有鬼.......”我不理他们,也不急着抛出答案,就看着他们,然后指着旁边的一个文具盒说:“我竟然听到铅笔和橡皮在哭。”孩子们一下子惊讶了,但没人说话,也没有嬉笑,只是更加专注地听我说话。“我问它们,你们哭什么啊?它们说,它们回不了家了,被小主人弄丢了。”教室里喀哒一声,我看见那边的有个男孩正打开文具盒伸着头认真的数着。我把声调微微提高,说“更让它们伤心的是,小主人竟然把他们丢在地上,和一些废纸啊,冰淇淋盒子啊丢在一起。”
孩子们好象意识到我想说什么了,有人低头在看地面。“对了,桌子在旁边还在生气地大声叫着,我的小主人把我弄得东倒西歪的。”我眼睛扫了下教室,小平平的桌子果然是歪着,我就看着他,不继续讲下去,有学生已经开始提醒他,他也好象猛然意识到,开始搬自己的课桌,但又弄不好,我走过去,帮他一下,然后用手指着邻组的桌子,暗示他桌子要这样才能对齐。站直身子,我继续着自己的故事。“还有垃圾桶也在抱怨,你们猜它又在抱怨什么?”有人已经大叫起来:它肯定说,小朋友不肯把垃圾丢进它的嘴巴里。我对着说话的男孩竖了下大拇指。然后就此结束故事,不再提多余的关于卫生教育的话。
因为,我相信,这个故事会比很多严厉的斥责来得有效。对孩子们来说,一个富有生命力的事物都会引发他的关注,而这份关注因为有了童话般的色彩,更容易唤醒一些同情,一些善良。
上午用了一个绘本故事《我喜欢书》,一边讲,一边让他们做动作。小孩的动作很可爱,很自然,远远比那些舞台上的造作来得生动。带他们看了两遍之后,教他们关于阅读的姿势和儿歌。然后引入课本的第一课《入学教育》。这课我没有如以前一样教孩子模拟着家里的情况,用假假地声调去说:爸爸,我长大了,要自己上学了。再见.......。在看云的帖子里就曾经提到:有些交际语言我们费力的教,但生活中真的如此去做吗?与其脱离生活,不如放弃,用这样的时间去做些别的事情。
我选择了一段关于小学一年级语文入学教育的视频。告诉孩子,这一课老师请了位北京的老奶奶给大家上课,大家一定要仔细听,老奶奶说了什么。然后打开视频,武琼老师告诉了孩子们语文课要学习什么,写字的姿势应该怎样。而我,很轻松地站在一边,提醒几个分神的孩子就成了。
这样的课堂很从容,很安静。但我又在担心,一旦设计拼音教学,效率的要求就会出现,那么,那时候,我还能这么平静吗?
下午,准备教研组长会议。原定2:30开的,但我忽略一个问题,结果导致还是要等到课外活动后才能聚齐人员。这样,我中午就没能休息,1:50到校以后,读了一会《小学课堂管理》。再和教导处的老师对于教研方面的一些想法做了沟通。目前要做的也仅限于此了。文化的变迁是需要承接和延续的,颠覆只会造成混乱和对立。在会上,我事先声明了所谈的几点想法都属于“务虚之言”。也就是说,这些概念和内容都是将是我努力的方向,也许永远达不到,但不妨碍我们去追寻理想化的教育。与其等待麻木,不如痛苦前行,至少这过程中也会有一些快乐的。
教研组会议到近5:40。赶到教育局办事,6:10回家,花了十分钟吃饭,赶到学校把给家长的第一封信敲了出来。然后来到教室开会。家长会进行的时间不长,我说了一些内容,看出来家长还是赞同的。但同时我心里也很明白,更多的家长只是接受着语言的冲击,至于我的想法他们并不能真的坚持下去。
会散后,我看到教室里有一些垃圾,那是家长留下的,有一位家长甚至连信都没带走,而就在几分钟前,我还在强调这信件应该好好保存。路漫漫啊....
八点左右回到家,路上想着两个观察对象的事情。这两天只是确定了人选,但没有着手记录,明天开始观察并记录。
选择对象是一个男孩,一个女孩。男孩好动淘气,如果不能顺利引导,成绩估计无法保证。女孩认真内向,发展倾向于读书仔细,但不善于思考表达的内型。之所以选择这两个孩子,也是因为它代表着很多孩子的共性,如果能坚持一个学期的记录和引导,这将是一笔很好的研究素材。
九点上线,给皮鼓忽悠,很失落,他批评我最近没有读书贴,也不开专业写作贴。我知道那是玩笑,但也是提醒。只能告诉自己,要学会挤时间才行。
明天晨读,选择一首儿歌,再想着该选哪首呢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