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季变幻,独醉深秋;已行驴线,最爱清凉;自虐之道,无非重装。
金秋十月,想来清凉峰应是“人烟寒橘柚,秋色老梧桐”了,不知可别来无恙?古人说“停车坐爱枫林晚”,就很想领略层林尽染的风光,于是收拾收拾自己的心情和背包,再次踏上清凉峰之旅。
此次驴行路线是“十八龙潭—龙池—清凉峰—野猪塘—蓝天凹—徽杭古道”,为全程重装穿越,这对自己是个挑战,而且这样的自虐方才是驴友本色。
24日星夜抵浙江临安马啸乡,在当地向导家扎营不表。第二天拔营时,天居然下起了雨,不知怎的,我的驴行几乎都有风雨相伴,或许是冥冥中的天意吧,让我深刻感受户外的风雨飘摇,考验我驴行的意志。前辈驴友苏轼早就教育我们:“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。 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 一蓑烟雨任平生。” 也罢,于是披着雨衣,手持竹竿,一头钻进迷离的烟雨之中。
十八龙潭虽美却难以挽留众驴友的匆匆脚步,大家仅仅惊鸿一瞥,很快踏上真正的驴路---------近80°的陡峭山坡,几乎没路,只是借助树枝攀爬而上,海拔上升得非常快,但相当耗体力,好在1小时后海拔开始平稳上升,不然这种路真要让人崩溃掉。简单的路餐后,就开始冲顶了,途中雨间歇了会,出现了壮观的云海,气势令人叹为观止,而自己也仿佛身处南天门,只可惜不能用悲悯的目光俯视芸芸众生。
登顶后,山顶烟雾迷茫,风很大,能见度极差,只有七、八米,更不用说观景了,真是令人遗憾,正如千顷湖之行未能一睹烟波浩渺的天池,“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”,缺憾之美或许就是我们的宿命吧。在顶峰的高山草甸,碰见一拨又一拨的驴友登顶,再加上下撤途中遇见的登顶驴友,估计有70人左右在峰顶扎营,不仅感叹队伍的庞大和驴友超强的意志。
下撤营地的过程也很艰苦,肩膀早已生疼不堪重负,脚下的路是乱石坡和土路交杂,要么泥泞要么湿滑,只能麻木机械而又如履薄冰地移动酸疼无比的双脚,雨水和汗水早就湿透了身体,背包进水后睡袋衣服也浸湿了,背包越发沉重,步伐更加维艰,但不能停,一停下,风吹得人直打寒战,簌簌发抖!
好不容易拖到野猪壋,开始扎营,但强驴都坚持下撤到蓝天凹,于是又咬牙坚持到蓝天凹。虽然帐篷、睡袋湿了,睡觉够呛,但有热水洗澡,晚上甚至还FB喝酒吃热锅子,所以想起在野猪壋扎营接受风雨洗礼的驴友,有些自惭形秽。
第三天清晨依旧下雨,蓝天凹的云海也美丽十分,不比黄山石猴观海的云海逊色,陶醉了会,也找不出词抒情,只是悻悻地说:真他妈漂亮!虽不能感受“秋风起兮白云飞,草木黄落兮雁南归”、“晴空一鹤排云上”晴秋之色、“梧桐叶上萧萧雨”造就的“夜深风竹敲秋韵,万叶千声皆是恨”的意境也是“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”。
往下雪堂的路上,落满了枯叶,踩上去沙沙作响,真的是空谷足音。两边树上的红叶、黄叶美不胜收,远处山的颜色、层次叶特别丰富,而风雨的凄迷又平添了几分秋的沧桑。
徽杭古道行程不说也罢,只是天雨湿滑,在狭窄处,还是挺危险的,一不留神就会坠入深渊。
我没想到的是中午居然如此FB,在农家喝鸡汤,大嚼麂子肉,晚上到宁国又被好客的驴友灌得七荤八素,(我们那一桌就喝了8瓶五星宣)直到晚上10点才回郎,FB得非常彻底!
重装穿越,让我更加醉心驴行,更感悟“天人合一”的境界。佛曰:“欲知前世因,今生受者是;欲知后世果,今生做者是。”今生的驴行是我三生三世的最好注脚。
花絮一:启程回家,车发动时,一直下雨的天气居然晴了,阳光居然还比较灿烂,娘希匹!他奶奶个熊!!但愿11月下旬的黄山皇帝源----十八罗汉峰-----五老峰-------西海峡谷穿越不要再下雨了。
花絮二:农家早饭时,风语抢过农妇的饭铲子,冒充高风亮节炒蛋炒饭,点点和行者找了特大号碗在灶台变边摩拳擦掌、蠢蠢欲动、严阵以待,饭刚炒好,迫不及待将碗递上前,风语诡异一笑,会心地将先将郎溪三个驴友盛满,大锅的饭已然所剩无几了,害的后来的宁国驴、蚌埠驴、合肥驴只能喝稀饭了,而郎溪驴却吃得呱唧呱唧。再次替郎溪驴汗一个!
花絮三:再表扬一下郎溪驴,中午路餐时,驴队产生的垃圾是风语和行者清理焚烧的,展现了郎溪驴的素质修养,挣回了面子,功过相抵!
花絮四:本次驴行郎驴队伍又壮大到4人了,原先只有我一个独行侠,到左右光明使的两人,再到三剑客,再到今天的四大金刚,颇为欣慰。只是我们都是哥们,少了距离感,希望更多的朋友加入到驴行的队伍中来。可能一些朋友说没米没时间,其实每次出行费用都是AA制,在200元左右,至于时间,鲁迅和《黄金甲》告诉我们: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和乳沟一样,只要愿意挤,总是有的。来吧,整理好行囊,让我们一起出发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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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昨夜长风 于 2008-10-28 19:48 编辑 ]